柳芙蓉撇嘴一笑,“便是怜儿不去,你就不会主动来投了?”

        岳池莲正待辩解,却听女儿问道:“怎么怜儿表弟对溪菱姨妈也……也……”

        柳芙蓉笑笑点头说道:“他母子二人自小相依为命,溪菱姿色出众,怜儿人中俊杰,咱们相识不过数月便已如此倾心,他二人朝夕相处这许多年,如此这般倒也稀松平常!”

        许冰澜结舌说道:“可……可这……这是……”

        “乱了伦常?”柳芙蓉眉毛一挑,随即笑道:“除了你们姐妹两个,在座这些,随便哪个不是乱了伦常?”

        许冰澜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倒是应白雪笑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只要不伤人害己,自家人关起门来做事,何必在意旁人如何闲言碎语?”

        相比之下,她最早与彭怜相识,也最早触碰伦常界线,每日里殚精竭虑便是如何自欺欺人,一些劝慰话语自然信手拈来。

        “更何况我辈中人又不是凡夫俗子,相公更是天神降世,些许世俗伦理纲常,岂能为他所设?”

        她一番歪理邪说,直将许冰澜说得频频点头,若是彭怜平平常常,自然能娶到众女中随便一个也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不正因他天赋奇才,自己这些出众女子才会如此纡尊降贵尽心服侍么?

        她这边心中豁然开朗,另一边彭怜已将岳凝香弄得魂飞魄散,单是大丢就丢了两次。

        少女面容惨淡,仿佛便要香消玉殒一般,许冰澜看得心惊胆战,其他几女却都若无其事,便是柳芙蓉母女情深,也只是轻轻抚弄女儿面颊汗珠,并不如何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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