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刮她鼻子一下,故作生气状道:“你将自己饿着了,为父自然生气!”
众女又是一笑,彭怜这才转身问练倾城道:“倾城怎么竟也来了?”
练倾城笑而不语,却是应白雪一旁解释道:“那夜我与倾城姐姐一起唱过后庭花之后,彼此便约定了联系方法,此次将大伙接来,奴怕途中不宁,这才央托倾城姐姐过来相送一场。”
彭怜闻言明白过来,暗道应白雪心思缜密,练倾城武艺犹在应白雪之上,她身后更有神秘势力相佐,有她护佑,自己倒是真能放心。
心念至此,彭怜探手练倾城胸前,笑着说道:“倾城辛苦,今夜这头筹便由你先来吧!”
妇人与她心意相通,早已自己解开衣襟,将情郎大手迎了进去,待其肆虐揉搓把玩,方才笑道:“奴不过略尽绵薄之力,当不起相公这般感激之情,不过这头筹嘛,奴倒是真要抢先呢……”
彭怜神情一动,随即问道:“可是内功有了不稳迹象?”
练倾城轻笑点头,“这几日心慌意乱,夜里辗转反侧,一直思念相公。”
她说得轻描淡写,彭怜却知道,练倾城身上隐疾受自己治疗,虽已基本痊愈,却极其依赖自己玄功为其炼化驳杂真元,初时驳杂真元众多,倒是见效极快,而后便越来越慢,若要根除,却需久久为功。
彭怜轻轻点头,伸手握住练倾城玉手,与她十指相扣,随即左右环视一眼,笑着问道:“小玉莲华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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