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晨起时问采蘩的话,柳芙蓉心中也是感慨命运无常,想那岳安刚进府时,自己可是极为上心的,不是后来阴差阳错有了彭怜,只怕如今……
此事她当然不会告诉彭怜,此时说起,也只是闺中情趣容易。
见舅母毫不避讳她水性杨花风骚一面,彭怜捏了捏柳芙蓉俏美面颊笑道:“宝贝芙蓉儿命里就该遇到我,就该如此自称妹妹却叫我爹爹!今后却是小心了,可不许你乱七八糟、胡乱勾搭旁人,若是被我知道,小心真的打断了你的腿!”
柳芙蓉乖巧至极,不住点头说道:“试过爹爹的好,别的男人便味同嚼蜡,莫说旁人,便是你那舅舅,妹妹都不许他多看一眼的……”
柳芙蓉素来威严,如今在府里,一个眼神便能将胆子小些的下人吓得尿了裤子,便是在府外也是威名昭著,从不与人稍假辞色,谁又能想到,如此名声在外,竟会对一个十五岁少年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知道就好……”彭怜轻呼了口气,知道此时不是欢好时机,便道:“芙蓉儿且去,我去姨母房里厮混一会儿,等你回来再走。”
柳芙蓉勾着情郎脖颈,眼波流转笑道:“妹妹实在舍不得爹爹,不如你便扮做妹妹随行小厮,到时见机行事可好?”
彭怜看了眼应白雪,“这样合适么?莫要出了什么么蛾子才好!”
柳芙蓉自信说道:“能出什么事,便是出事,还有妹妹担待呢!”
应白雪也笑道:“相公但去无妨,便是真出了什么事,舅奶奶也自然能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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