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心中渴求,却又怕他粗大,正忐忑不安,却被少年撞得下体阵阵酥麻,不由好气又好笑睁眼看着彭怜低声嗔道:“只道你熟谙风月,原来却仍是个莽撞孩子,这般乱撞如何能成事?”

        彭怜假意羞愧,央求说道:“好姐姐,好亲亲,求你怜惜小弟则个,送它入港吧!”

        白夫人娇吟一声,探手过去握住少年粗壮阳根,与之前隔靴搔痒不同,此时真个握住,那宝贝又粗又长,火热滚烫却又坚硬无比,此时蓬勃硬着,单是一握就让人心里酥个不行,想着一会儿此物便要深入自己穴中,不由更加心荡神驰。

        “这般小小年纪,如何养了这么一条大龟,日后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女子坏在你这孩子手上……”白夫人娇羞软语,手上却不住套弄,片刻之后,手指环成一圈,勾着那龟首,从到自己穴口前面,她强忍羞意,这才柔声说道:“好弟弟,便是这里了,你轻着些,姐姐怕痛……”

        彭怜被她玉手紧紧箍住龟首,只觉阵阵快活,心中暗叹一样米养百样人,不是亲身经历,谁知道这白夫人看着不算出众,枕席间却有这般风情?

        那白夫人却是心惊肉跳,她拇指食指合拢却仍旧难以勾住肉冠下缘,粗略估计总要余下三分之一无法环住,如此巨物深入穴中,莫要被他撑坏了才是。

        彭怜抱住美妇双腿,随即奋勇向前,硕大阳龟破开汁水淋漓两瓣肉唇,缓缓贯入妇人花径之中。

        白夫人穴中淫浆饱满,却仿佛被刮刀刮净一般,所有淫汁都被肉冠推回体内,随后新汁再生,重新将那阳根包裹起来。

        妇人阴中汁液淋漓,蜜肉火热滚烫,竟是比之栾秋水也不稍逊,彭怜心中惊喜,心知遇到宝了,连忙细细抽送起来,享受妇人穴中美好。

        那白夫人只觉得双腿仿似被一根木棒捅开,整个淫穴被极限撑大,几个进出之间,便似将她魂儿抽走了一般,她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檀口大大张开,双眼却蹙眉紧闭,鼻中屏住呼吸,竟是半晌一口气都没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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