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却也生不出多少怨恨来,十余年间,恩师虽然过于严厉,却对他爱护有加,不是严父,却胜似严父。
尤其算计将玄阴师叔祖百年修为让渡于他,又丝毫不假掩饰,直陈厉害,诚恳致歉,还要献上红丸以作赔偿,无论怎么看,他都没有生气的理由。
所以看着恩师玄真美艳面庞显出歉疚神色,彭怜心中暖热,紧紧抱住师父赤裸身子回应道:“师父恩重如山,怜儿不敢心有怨恚,只是师父您美若天仙,切不可说什么年老色衰,得您垂青,实在是徒儿艳福无边……”
玄真心中巨石落下,脸上含嗔带笑骂道:“臭小子,嘴上抹了蜜儿吗?这般会说话,将来不知多少女儿家,要毁在你这张嘴上!”
彭怜一脸委屈,明明说的是实话,怎么成了口花花了?
他却无暇解释,只因美艳恩师已经坐起身来,重新含住了他的粗长阳物。
玄真一边舔弄撸动,带给徒儿强烈快感,一边媚声说道:“为师虽未经人事,却也大致了解,平常男子尺寸不及你一半长短,粗壮程度更是远逊,将来遇到元红未破的女子,可要知道轻重,切莫只图自己一时爽快,反而弄出了人命来!”
她教育彭怜多年,一番教诲说的自然而然,浑然不知此刻情境暧昧,如此言语如何另类。
“徒儿知道……师父……您含得怜儿好美……”彭怜舒爽至极,眼前恩师风骚妩媚含情脉脉,哪里还有从前严肃冰冷模样?
“师父……您好美……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吓人……”
玄真一愣,旋即笑道:“以后为师都会温柔对你……一来师叔祖这个威胁没了,师父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二来师父做了你的女人,自然要听话乖巧,天天冷着脸子对待自己郎君,岂是人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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