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睁开双目,窗外月色如水,眼前一片莹白,正是母亲温香软腻的身体,近在咫尺的一双脚丫白嫩异常,就那般叠在一起,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他猛然摇头驱走心中邪念,好奇是一回事,色心萌动是另一回事。
生怕铸成大错,他连忙起身就要下床。
“怜儿,怎么了,难以入睡吗?”岳溪菱温柔声音响起,美妇人撑床起身,睡意朦胧问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彭怜一时进退不得,半晌才说道:“是……是有些热,娘,我去书房睡,那里有风……”
“书房又没有床,再染了风寒!”岳溪菱打了个哈欠道:“你出去凉快凉快,不行去打水洗洗身子,早点回来睡觉,知道吗?”
“知道了,娘。”彭怜赶忙跳下床,饶是跑出老远,刚才母亲起身时那阵波涛汹涌,犹自让他心荡神驰不已。
他冲进厨房,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咕咚咚喝了,却又骤然想起这山泉水里怕不是还有母亲和师父的体液,一时间便又心思荡漾起来。
又喝了一大瓢水,彭怜忽然想起昨夜那古怪男子,想起两人约定,他心中一动,悄悄出了观门,径自往那处枯冢寻来。
彭怜早已研究明白,昨夜他一番狂奔,绕了一个大圈才到枯冢,若从观门下山,有条小路绕行不远便到了。
枯冢方位,其实距离道观不远,约略就在道观西北方向,由此判断,男子自称是玄清观师祖,倒有几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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