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使了个眼色与婢女,见她出门而去,这才腻声笑道:“好相公,妾身来了天癸,不能用穴儿侍奉,只能为相公舔弄一番,解解馋饥……”

        彭怜一拍美妇面颊,想起应氏口舌咂弄阳龟美态,不由心向往之,只是笑道:“睡了一日,腹中却憋了泡尿,待我出去片刻,回来再享受夫人口舌!”

        应氏赧颜一笑,轻声说道:“妾身不舍与郎君暂别,莫如……莫如妾身陪着相公前去便溺如何?”

        彭怜一愣,随即开心笑道:“这般知情识趣,我却从未经过,夫人既然不嫌,你我同去便是!”

        二人出了房门,也不去院外茅厕,夜色深沉,府中刚出过人命,外患已去,倒也不虞被人看到,便来到院中花圃之下,应氏蹲跪在前,帮着情郎解开衣带,扯出半软不硬阳物,对着满地娇花,等着彭怜排尿。

        彭怜尿意如潮,却是年轻身体,被那应氏一抓,尿液登时堵住,竟是半晌也未出来。

        应氏知情识趣,明白其中关键,便娇媚一笑,吹起口哨来呵哄彭怜便溺,仿佛慈母一般。

        彭怜心有所感,不敢胡思乱想,连忙聚精会神,如此沉吟良久,终于一股水浆激射而出,他肾水充盈,又是修为精湛,尿液便射的极远,将那朵朵娇花呲得“哗哗”作响,宛如夏日雨来淋淋漓漓一般。

        应氏娇笑不已,止住口哨,抽出一卷香帕帮着情郎擦拭干净,想着一会儿还要再解,便散乱扯着彭怜裤带不系,牵着一同回到房里。

        房中除翠竹外竟是多了一人,一身黑纱披帛,内里白色襦裙,面容淡雅精致,脸上薄施粉黛,听见动静霍然转身,不是别人,正是应氏儿媳洛氏。

        看见洛氏在此,彭怜便是一愣,念及自己衣冠不整,便要退出门去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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