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吃过早饭,洛氏命彩衣收好自己写就的胭脂配方,忽然想起几道配方难解之处,不如去找些书籍典故,看看能否启发灵感,便径自下楼,先来看望婆母应氏。
来至应氏房里,却见婆母正在八仙桌边静坐出神,洛氏通禀一声迈步进来,笑着问道:“母亲何故出神?”
应氏轻轻一笑,说道:“只是念起一些陈年旧事,有些感怀罢了……”
“母亲今日气色却是好上许多,看着白里透红,可比儿媳都要白嫩俊俏了!”洛氏细细打量婆母,却见今日应氏明显仔细梳洗打扮过,美目秋水横流,双唇轻染红脂,发髻简单盘着,上面却插了一支翠玉簪子并一只金步摇,耳垂上坠着两粒银丝笼吊坠,衬上颈间那条珍珠链子,整个人愈发明媚动人。
相比之下,洛氏今日只是稍微打扮,头上只别了个金钗,手上戴了个翠玉镯子,除此外便再无长物,不是仗着年轻,怕是就要被婆母应氏比了下去。
“啐!没轻没重,为娘玩笑也是你个做媳妇的开得!”应氏脸色微红,斜了眼自家儿媳,却见儿媳素颜朝天,脸上不施粉黛,确实比自己这个做婆婆的还要素雅,想到心中见不得人处,不由面色更加红润起来。
洛氏娇憨一笑,说道:“媳妇与您情同母女,自然开得如此玩笑,娘若不让,那人家可要伤心死了!”
婆媳玩笑一回,洛氏才又说道:“母亲今日早饭吃得可还顺口?”
应氏点头,“却是没少吃,两碗白粥,一块枣糕,两个蟹黄小笼包,为娘可是许久不曾这般好胃口了……”
“能吃便好,这药确实对症,等这些药吃完,媳妇便去好好谢谢那位省城名医……”洛氏放下心来,这家中并无男丁,婆母大人便是顶梁柱一般,她能健康,便是自己这做儿媳的福分了。
“谢他作甚!又不是没给他诊金!”应氏连忙劝阻,忽又想起彭怜,心中一团火热,身子便先软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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