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时光悄然流逝。
几个眨眼间,假期已不剩多少。
归家团圆的大人们如今相继离去,今年的春节,似乎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近几日林宵都在享受夫/父目前犯的独特快感,与这俩一大一小的骚货玩得倒是快活,唯独把他二叔刺激得不轻。
先前对他施以催眠时,在绿帽的背德快感与妻女受辱的怨愤间,林宵着重提升了后者,以至于二叔不会变得跟父亲一样,成天乐哈哈地看待自己和母亲乱伦。
而且还会躲在暗处自慰,跟个猥琐男似的。
二叔经过催眠,仍会保持怒容满面,对他破口大骂,却只能在旁边干瞪眼,任由老婆女儿被人压在胯下当成马骑。
那副愤然的表情,着实让林宵好好享受了一把。
可现在,即使林宵让堂妹把粉嫩的小穴凑到他面前,再用鸡巴暴力乱草一顿,也引不来二叔的激烈反应,他只会沉默地别过头,一脸痛恶。
这无疑会让他的兴趣减去不少。
林宵估摸着是自己玩得太过分了,尽管有暗示不至于让二叔变成绿帽奴,但现在也差不多坏了一半,变成一声不吭的忍耐狂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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