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陶佳佳说的高中同学聚会定了个尴尬的时间五月二十号。

        殷半晴在去的路上还在犯愁,她明明已经对向习池无感了,但在床上他又很凶,做一些让她又气又羞的事,体验感直接拉满。

        比如昨天晚上,他竟然用眼睛蹭她的胸,眼睑的痣擦过乳尖,她直接晕乎乎了。他还一脸疑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前明明只在晚上做爱,如果殷半晴白天勾引他还会被骂是强抢民男,现在竟然大早上就摸进殷半晴被窝里跟狗似的舔人;控制住她的臂膀青筋贲张,上目线势在必得。

        说实话,很爽,超级爽。

        “殷半晴,”陶佳佳在餐厅门口叫住她,“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班长走过来:“为什么不来?不都说好了。”

        当年一副官腔的人现在也如愿进了体制内。

        陶佳佳语焉不详:“晴晴现在有人,哎呀,不说了不说了。”

        有人干嘛,你倒是说啊,此生最恨谜语人。

        “哈哈。”殷半晴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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