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看见晾衣绳上一件件洗的干净的衣服,奶罩和内裤也在那挂着,李月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处:“东东,你咋,咋把老师的衣服也洗了?”东东刚才拿那件奶罩撸了几下鸡巴,也怕老师继续问起,故作镇静道:“我看李老师活动不方便,我想着替李老师多干些活。”李月感动的确实有点想哭了,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么大的苦,也没有异性像东东这般关心过自己。

        李月想着路还那么远,东东早点回去也好,也不再挽留。

        东东正准备走,见一个老婆子带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老婆子边走边道:“桃子,你看刚朋非要过来,你们再聊聊?”看见东东,老婆子道:“这孩子谁呀?长得挺直溜。”李月见那婆子过来,眉头微皱:“婶子,我说了,我跟他不合适,我暂时也不想成家的事儿。”老婆子走到李月身边,继续道:“哎呀,成不成的先聊聊,刚朋家家底好,将来你即使回城里,让他过去买个房。”刚朋头发抿的黑亮,笑眯眯的道:“婶子说的是,成不成的先聊聊再说,虽然我没你学问大,我也有本事挣钱养活你。”刚朋拿眼瞄着晾衣绳上李月的内裤和奶罩,继续道:“你看,你一个人,有个头疼发热的,洗个衣服都不方便。”

        东东推着车子在那听着,李月见刚朋盯着自己衣服那色眯眯的眼神,正色道:“我说了,我还不想成家,你们就别再说了。”老婆子劝了好一会儿,不见李月松口,也无可奈何,刚朋见还是没啥说头,对那老婆子说道:“走吧婶子,当了几年城里人,金贵着呢。”两人没办法,只能往外走,路过东东身边时,东东听见刚朋小声嘟囔了一句:“多金贵的屄啊……”东东见李老师受辱,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自行车推倒,吼道:“你说啥?”刚朋二人被吓得一激灵,刚朋见东东年少,倒也不惧:“我说啥了?”东东握起拳头就往前冲去:“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二人刚拉扯在一起,老婆子忙将两人分开:“咋了,咋了,这是咋的了?”

        李月也忙上前把东东护在身后,刚朋悻悻的走了,老婆子赔笑道:“桃子,你看看,婶子也不知道这是咋了?热心咋还办成坏事了呢?”李月道:“婶子,没事,以后不用给我介绍对象了,我有对象。”老婆子道:“是是是,有对象早跟婶子说就是了,也不会有这档子事,这孩子是谁啊,挺虎的吗?”李月道:“这是我兄弟。”老婆子上下打量着东东,啧啧道:“没听说你还有个兄弟,脾气还真够大的。”李月道:“我姨家的兄弟,看我受伤,趁着放假过来帮帮忙。”老婆子道:“怪不得,那行,婶子就走了,我会跟刚朋说的,让他死了这份心。”李月道:“那就不送婶子了。”

        老婆子走后,李月忙扯过东东看他有没有受伤,李月道:“东东,你干啥呢,他是你能打得过的?”东东狠狠道:“打不过也要打,谁让她那样说老师。”李月道:“说我啥了?惹你这么生气。”东东道:“他说李老师的屄金贵。”东东话说的快,说完便觉不雅,李月听了也很是羞涩,不管怎样,东东敢为自己去拼命,李月感激的将东东搂在怀里道:“想说啥让他说啥,流氓一个。”东东被李月楼下怀里,感觉脸贴的地方软软的,东东听不得刚朋说李老师一句脏话,自己却刚才还拿李老师的奶罩撸了鸡巴,东东想,刚朋要是流氓,自己岂不是比他更流氓?

        东东心里的活动李月自然无法知晓,李月此刻真觉得东东如自己亲兄弟一样,把他抱得紧紧的。

        东东问:“李老师,你家不是在市里住吗?他们怎么不怕你?”李月放开东东,道:“说来就话长了,听我爹说,以前他在村里做生意赚了点钱,别人见他挣钱眼红,都是暗地里使坏,没办法,就搬到了城里,打拼了几年才在城里稳住了脚,我们虽然成了城里人,但我爹脾气好,他们就不怕我们。”东东不解道:“你本家的人就不管吗?”李月摇摇头:“还不一样,他们也是眼红,又在我爹那里借不出什么钱,也就不亲了,你看我回来这么久,除了对门我大娘,从来没有一个过来问问缺什么不缺,摔了脖子,也只有我大娘时常过来看看。”

        东东很是替李老师难过,东东道:“李老师,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帮帮忙。”李月道:“不用,老师能照顾自己,你早点回去吧,免得你娘担心。”又问道:“你来时,跟你娘说了吧?”东东还是不放心:“说了,那我走了,刚才那人要来欺负你咋办?”李月笑道:“青天白日的,他能咋欺负我,再说,他知道我兄弟在这里,我兄弟这么护姐姐,他也不敢来。”东东知道李月说的兄弟就是自己,也明白了刚才为啥说自己是她兄弟,东东稍微安心了一点,扶起车子道:“那我走了,李老师。”李月道:“走吧,路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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