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僮兵每日翻山越岭,有时还要和大宋、大理的军队交战,哪有工夫顾得上洗澡?
他们的身上,全是如腐臭般的汗味和令人作呕的尿骚味,不禁头皮发麻。
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那僮兵不顾三七二十一,将胯下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朝着她的口中捅了进去。
范夫人风骚入骨,在与丈夫张茂房事时,也常常会用自己的嘴来伺候,可被人强迫口淫,却还是头一回,尤其是在她还没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已是长驱直入,直抵她的咽喉。
范夫人的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直叫,就像有数不清的苍蝇正围绕着乱飞。
她甚至还没顾得上喘一口气,喉咙便遭到了刺激,引得她胃里一阵抽搐,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惹得她胸部一阵剧烈的起伏,眼看着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时,不料那僮兵再次将肉棒往前一顶,硬生生地堵住了热流唯一的出口。
“唔唔……唔唔……”可怜的范夫人吐也吐不出,咽又咽不下,只能不停地翻着白眼,承受着由窒息带给她的痛苦。
现在,她终于能够感受到发生在穆桂英身上的所有不幸,若早知自己与她一般下场,或许那时候还会有一些同情吧?
“啊……”身后的僮兵一边抽插,一边舒服地感叹道,“果然是大宋朝的宰相夫人,四十多岁了骚穴之内还紧得很,看来平时没少保养啊!”
旁边的有一位僮兵两眼冒火,看着自己的兄弟和范夫人颠鸾倒凤,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用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不停地套弄起来,气喘吁吁地道:“紧有何用?过了今晚,她的小穴必然被咱们玩弄得如穆桂英那般松垮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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