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何……那梦魇般的春情,依旧如影随形?甚至愈演愈烈?

        夏倾月沉默地躺在那里,玉体横陈,满身狼藉。良久,一声极轻、极无奈的叹息逸出唇瓣。

        体内冰寒的玄力流转,指尖、掌心那些黏腻的淫水瞬间被冻结、剥离,化为细小的冰晶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肌肤原本的莹润。

        她撑起依旧酸软无力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地整理好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雪白纱裙,勉强维持着那份属于冰云仙子的清冷仪态。

        坐起身来,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雪白的纱裙重新复上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遮住了所有不堪的痕迹,只余下那份拒人千里的清绝。

        赤足踏上冰凉的地面,夏倾月向静室外走去,只是在推开门扉前,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张凌乱的玉床。

        目光扫过中央那一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湿痕,以及边缘处那几点可疑的、干涸的白色斑点(那是昨夜王武“治疗”她师傅楚月婵时留下的痕迹,她当时就在旁边“护法”),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更深沉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

        她抿了抿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渴望,低语道:

        “今日……又未曾高潮呢。”

        ……………………

        推开静室的门,外面清冷的空气让夏倾月的皮肤微微一缩,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和悸动,挺直脊背,试图恢复平日那清冷孤高的冰云仙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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