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一眼家里墙上挂着的那张身穿制服、戴着警帽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让我越发觉得陌生起来。
但他始终是我的父亲。
我竭尽全力在脑海里搜寻有关父亲的记忆,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一丝一毫的画面,关于父亲的记忆,也只有墙壁上这张孤零零的黑白照片了。
第二天起床后,妈妈带着我,没有开车,而是打车来到了市郊区山下的一处公墓。
今天有些飘小雨,天空灰蒙蒙的,天上飘的也不知道是雾还是雾霾,总之天气不是很好。
妈妈穿一身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一件毛茸茸的大衣服,有点像披风,下摆都拖到小腿上了。
从妈妈露出的一截小腿来看,妈妈的腿上裹着黑丝,脚上同样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这一身黑色装扮,让妈妈显得十分庄重。
进了公墓,墓园里零零散散能看到一些人前来祭奠,他们几乎都不说话,就算说话,声音也很低,所以整个公墓的氛围都很安静,充满着严肃庄重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墓地,不就因该是这种氛围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没有和妈妈并排走,而是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妈妈走在前面,我稍稍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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