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吩咐了一会,看看那天已渐浙黑了,月也上了,心里好生焦燥,道:“小冤家,为何只管不来?”
忽然,林玉在前站了,又一个人在后,息息索索进来。
黄氏心中狂喜,那心儿好似要自心中跳出一般,羞得满面通红,没处躲闪,只得立起身来。
但见一个如花似玉小秀才过得房来。
阳武见了黄氏,深深作了两个揖,立住了脚,带着笑险儿道:“奶奶真是天仙下凡,绝代无双,小子何福,今日得从亲近奶奶。”
黄氏道:“好说,这位大爷,真个是潘安之貌,又闻得是个才子,还是我之造化。得蒙赐临,请坐。”
阳武见林玉立着,不肯就坐。黄氏吩咐道:“你两个收拾去。”林玉、冰儿都出去了。
阳武从小儿就曾与邻家小女戏耍过的,平时摸手摸脚,此时已十六岁了,又与吉家小姐、丫环已是弄过,还有何不知。
进得屋来,见黄氏那丽姿,那勾人心魄眼儿,早已是按捺不住,且不去坐,竟自上前接住了,把手插入黄氏裤档里,摸那光光肥肥,紧紧扎扎之浪东西,只觉那儿淫水已流了不少于那档中,上面光溜溜一片。
上面没一根毛儿,肥嫩嫩的。
黄氏道:“大爷小小年纪,倒也行家。”口中说着,身儿并不动,任阳武在自己阴部摸弄,腹中那火儿已熊熊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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