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到出租屋的步行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但,考虑到儿子的伤情,我还是坚持喊来一辆滴滴。

        回到熟悉的出租屋,我踢掉高跟鞋,脱去蕾丝披衫,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拭去额角和两鬓的汗珠,重重地倒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旧小区没装电梯,只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攀爬。

        我背着书包,手扶儿子,脚踩高跟,外加微胖的身子,坚持走到六楼,已折腾得我浑身酸痛,“老胳膊老腿”差点儿散架。

        感叹岁月不饶人,当年抱着三岁的儿子爬个四、五层楼,心跳气喘虽说也是有的,但何至于像如今这般疲惫不堪。

        我休息片刻,便唤来躲进房间的涛涛,正色道:“乖儿子,你跟妈妈说老实话,到底伤在哪儿了?怎么受的伤?”

        “妈妈,确实是硌疼了鸡鸡,受伤的原因医生说过的,反正……就是练双杠……下杠的时候不小心,正好鸡鸡硌在杠子上……”涛涛好像快要哭了。

        光是想象当时的那种状况,就足以让人感到惨痛交加,我忧心地继续询问:“那……鸡鸡……现在还疼吗,或者感觉有其它的不舒服吗?”

        “现在基本不怎么疼了……”

        “你过来……”我温柔地握住儿子的手腕,拉他靠近点儿,“把裤子脱了,让妈妈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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