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干遥望东南方,摘下斗笠,脱下蓑衣,身上散发出滔天的战意。如今,他终于可以放下负担,放手一搏了。
江水滔滔,湖水渺渺,白浪淘谈,风起云涌。
……
寒山寺,法源默默静坐,心情也是颇不平静。
他已经感觉到了,那来自北方的战意,感到大战的将临。
说实话,即使取回来龟甲,他也没有多少信心能够战胜敖干。
但这一战却非战不可,这也是他的骄傲。
一个僧人推门进来道:“方丈,外面有一位白施主求见。”
法源皱眉道:“白施主?让觉远去招待。”随即想起,觉远正在禁闭之中,便道:“让她到偏房稍等,去叫觉远来见我。”这弟子的心意,他并非不能体会。
觉远来到方丈室中,道:“师傅,弟子来了。”
法源手一挥,一只七宝禅杖自柜中飞出,上面流转着一层金色雾光,起伏波动如同活物,金环响动,轻盈悦耳却又飘渺悠远,仿佛这寒山寺千百年来的晨钟暮鼓,都蕴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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