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许仙这个邪恶大叔趁机狠狠过了几把手瘾,笋儿大为羞涩逃回道观。
许仙掏出两张“神行符”贴到腿上,这是他最近学会的新符。
而后一路狂奔回家,快逾奔马。
他考虑如果自己混江湖也可以号称“神行太保”了。
不过这世界即便有梁山也是上不得的,不然或许就变成了“水漫梁山”,众位好汉恐怕要出师未捷被淹死,替天行道的伟大志向也只能胎死腹中了。
迎着夜风,许仙一阵胡思乱想。
杭州听月楼中。
一个英武非常,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岁的男子拱手道:“在下只求见彩凤姑娘一面,别无他求。”
此时夜已经深了,听月楼中也没几个客人,毕竟会在大过年就嫖妓宿娼的还在少数,只是寻常青楼女子无处可去,就在这楼中吃住,也就索性开了门。
老鸨打了个哈欠,斜眼瞧了一眼面前的男子,衣着寻常,面有风尘之色,不像是富贵人家。
只是面容生的粗犷豪放,极有男人味,若是她在年轻二十岁,正稀罕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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