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刘冬芸家门口,陈夏云又不知该如何去敲响这个门,自己的手是那么的重,重到她没有一丝力气可以举起手来,敲响这个门。
自己的手又是那么的轻,轻到都已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这道门就像块巨石一般,挡住了她走进这个她来过多次,早已熟悉的家。
她害怕一打开门,面对的是怒火、失望和无法挽回的关系。
可是自己有地方躲吗?
终于,陈夏云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迈步走向那扇门。
她告诉自己,无论刘冬芸和韦绍业如何回应,她都必须要为儿子的行为承担责任。
她甚至准备好了最坏的结果,如果他们选择报警,她和儿子都必须为此承担后果。
门铃响了。沉默了几秒,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口的正是韦绍业。
韦绍业还没从与刘冬芸的谈话中回过神来,看着陈夏云的眼神有些恍惚和迟疑。
“韦哥,我……”陈夏云试图开口,但她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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