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朔风爱死他这自轻自贱的低姿态了,他扳着黛青的下巴让他对着自己胯下,涂口红一样将龟头上的残液抹在他的嘴上。

        黛青委屈的哼了几声,听话的舔着嘴唇,还张开嘴,将已经软化的阴茎含在嘴里,温柔的将它舔舐了一遍。

        “我……擦……”石朔风被这细致入微的伺候酥了骨头,一屁股坐在了床垫上,受宠若惊的擦着黛青的脸:“宝贝儿……我觉得你一直不清醒也没关系,就当个傻媳妇儿也挺好,不过老子现在是真没力气再干你一炮了……乖啊,别摸了!好好躺着!”说完,石朔风向后一躺,长长的舒了口气,黛青急急地爬过去,搂着他脖子躺在一起。

        激情的日子过了几天,石朔风觉得自己语言天赋又升级了,他从黛青那叽叽歪歪的声音中推算出了其中含义,比如哪些是他无意义的哼哼,哪些是带有诉求的,石朔风全搞明白了。

        不过明白归明白,他还是希望能与黛青真正的聊聊天,交流一下,这么长时间唱独角戏,换谁都难免孤独,抑制剂自打来了没用几支,不是累的狠了石朔风不想用,好在他掐指一算,离发情期结束没几天。

        要再多几天,石朔风觉得自己就要爆肾了。

        想到没几天就能离开这了,回去后还有热水澡浴缸还有大软床等着他,石朔风心里还有点小期待,第一次觉得蜥蜴帮还是蛮可爱的么!

        这天中午刚喂完黛青,小心的擦着他嘴角的汤汁,石朔风像个充满爱意的年轻爸爸一样嘟囔:“你是不是快能说话了?”黛青抬眼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嚼着肉块,显然匀不出舌头和精力回应他,不过这也比之前有进步,至少不是走兽一样无知无觉了。

        黛青吃饱喝足,打了个满足的大哈欠,一双白胳膊自然地搂上石朔风的脖子。在这里他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而且一定要缠着石朔风才肯睡。

        石朔风十分有耐心的抓了抓他的头发,哄孩子似的将他放在充气床垫上,准备小睡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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