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她毫不客气的要求便无情地证实他的猜想:“我好冷,你替我挡挡风。”

        “……”

        谢怀谌一阵无言,但在天子恳求的眼神中,终究还是纡尊降贵地往她身边挪了挪,沉默地解下外袍抛给了她。

        他衣上熏了香,正是她惯常所闻到的那股清淡幽冷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药香,似是杜衡、白芷。

        被那股香气笼罩着,知蘅总算好受了些,她悄悄拢紧他的外袍,面色一点一点恢复为正常的红润,灼如三月桃夭。

        “你真的没事了吗?”嬴启仍是放心不下,“不用让明允给你瞧瞧?”

        少年看起来是真的担心她,那双清润明澈的眼满浸担忧。知蘅心间一暖,差点将实情和盘托出:“不用的,我……”

        她语声微顿,最终仍是隐下:“我从小就有这毛病的,每日隅中和人定发作,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碍事。”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病。

        谢怀谌凉凉睨她一眼,没有出声。

        若非她方才发病时的情态实在不像假的,他多半会怀疑这又是她为接近陛下而编造的一个局。可话又说回来,她为什么突然就对陛下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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