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据她所知,常有女郎送长兄香囊荷包等表达爱慕之物,却从没有人敢去向谢怀谌表露爱意。
就连梁妤那等嚣张跋扈的小女郎,也不敢。
也不知道将来谁那么倒霉嫁给这家伙,整日里对着这么尊冰雕,只怕冷也都冷死了……知蘅幸灾乐祸地想。
唔,怎么又想到他了?她赶紧打住:“长兄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长兄是她们陆家最聪明也最有出息之人,年纪轻轻就供职尚书省,掌管六曹之一的吏部曹,负责官员选举与斋祀事务。
尚书省吏务繁忙,平素里,她一月里也难以见到他一回。她原本没奢望能见到他的,没想到今日他竟然在。
“没什么。今天省台事情不多,就回来了。”陆知言笑道。
他目光落在妹妹稚气尽脱的脸上。妹妹长大了,雪肤乌发,明眸剪水,俨然是《关雎》里的窈窕淑女。一张嘴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活像枝头快乐歌唱的小鸟。
只是生在陆家,连这样的快乐也是错的,从小到大她在长辈们面前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也就只有在兄姊面前才会显露一二分真实性情。
“对了,你这几日怎么样,身子可还好?”想起妹妹的病,陆知言关怀地问。
“好着呢,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哪像是病人。”知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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