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正舒坦着,万万没想到妈妈会来这一手。
“哎哟!妈妈妈妈…”我的双手抓住妈妈后背上的睡衣,疼的呲哇乱叫,感觉自己的卵袋像是被搓爆了一般,双腿更是乱蹬。
前一秒的享受,下一秒就变酷刑,根本遭不住!
对于我的抗拒,妈妈不为所动,只是吭声道:“忍着点!”
“这是能忍的吗?妈…痛的是我,又不是您”我叫喊道。
听到我的话,妈妈非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因为我的话,手上的动作更粗暴了。
事后想想,我愿称妈妈这一治疗手段为“挤蛤蟆尿疗程”。
对于儿子的叫苦连天,孙锦仪当做没听见,手继续从阴囊处往上推,把敏感点重新推回到龟头,就是这过程会非常痛苦。
“喔喔喔……妈……您别弄了”我在床上挣扎着,动作很激烈,导致地板在震动,好在楼下没有住人,否则肯定要上来闹了。
“忍着点!”孙锦仪冷静道,红唇一努,唾沫吐在儿子的阴茎上用以充当润滑液的效果,如果没个润滑,怕是皮都要给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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