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我先前的确小瞧你了。但也没想到,你竟然有胆子一个人跑来堵我。怎么,想跟我练练?”

        “何师兄,我脑袋可没被驴踢过。想和你过招也得等筑基了再说嘛。”

        何霄亭冷笑两声:“你可知,我现在就可以拿你一个私闯药圃偷盗药草的罪名。就算卸你两条膀子,也没人能指摘半句。”

        “说的倒也没错。那师兄如何还不动手?”宁尘说。

        何霄亭哼了一声没言语。宁尘敢独自前来难免有什么后手,他不想因小失大。

        “我呢,没什么别的意思。师兄您想,咱们从一开始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以您的风姿,哪儿看得上程婉啊,还不是那些霄小借您的势,欺男霸女,这才架得您下不来台。”

        何霄亭自然不可能轻易买账:“你觉得,跟我这里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善罢甘休?”

        “昨天何师兄那手段相当聪明了。想必您也看出来,能占到一招的便宜,我同样不是什么蠢货。您要是继续想法儿弄我,我早晚得栽个大跟头。可是等我爬起来,又会再找茬弄你。俩聪明人斗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最后非来个你死我活不行。”

        宁尘说到这儿顿了顿:“我问你,何师兄,你有把我弄死的决心吗?”

        何霄亭瞪着宁尘,铁青着脸不说话。

        “我觉得咱们要真是聪明人,不如见好就收。您要是顾及面子,我之前说的话作数,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让您打一顿,我当众认个怂,都不叫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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