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潇湘楼已是华灯初上,二女一左一右伴着宁尘来到愫卿小院时,童怜晴正坐在屋里对洛笙耳提面命。
她思忖宁尘这几日定会叫霍醉伤势弄得心焦烦闷,怕洛笙看不清状况,撒娇争宠惹了宁尘不高兴,于是苦口婆心给女儿叮嘱了半天。
洛笙在楼中长大,对这些人情世故也领会得。
只是她与宁尘十数日未见思念正酣,得知此时不好和他斯缠,难免失落心哀,坐在娘亲怀里长吁短叹。
“怜晴!饿了饿了!快快差人弄些东西来吃,再多叫几壶好酒!”
童怜晴一抬头,见宁尘大步走进院儿来,神采奕奕兴致盎然;再看身后霍醉,步伐沉稳面色红润,再无先前病容。
她心头一喜,连忙迎上前去,拉过霍醉手来探视。
“怎么回事?身子这么快就好了?”
霍醉之前由童怜晴擦身,穴里都被她摸过了,一时有些害羞嘴儿打了磕绊,只点了点头,还是宁尘率先替她开口道:“多亏她叶含山一脉藏有秘法,但凡留得经脉还有未伤处,便能力挽狂澜。她一心犟着要回山,就是为了这事儿。”
童怜晴亲手探过的,霍醉的经脉那时已被冲得粉碎,那还有什么“未伤处”?
好在她心思沉稳,一眼看到宁尘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便知道他这是提防隔墙有耳,没说真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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