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中原,一宗一派绵延生息,断离不开一代代新弟子注入新血,各大门派招贤堂隔三差五就得登记造册、遴选良材,少有闲暇的时候。

        然而寒溟漓水宫大有不同,横空山脉毕竟天高山远,风雪甚凶,若是叫那些凡夫俗子带着自己的小娃娃往风吟山上送,不到半路就得变成几块冰坨。

        所以宫中收徒都是先由分舵聚拢,每年到了夏至时节,再由专人一起护送、拜入山门。

        招贤堂平日里没了用处。

        除了内外堂主,不过几十名弟子负责归档清扫,只待到了每年夏至,再调外务堂弟子应对时节。

        于是乎堂口常年大门紧闭,鸟都不爱往这处飞落。

        唯独今日,外堂堂主大中午正在午睡,忽然听得报信,急燎燎爬起来将衣冠整饬利落,亲自守在了招贤堂门口。

        他左盼右盼,终是候得那少年身影出现在眼帘之下。

        少年疾步行至门口,躬身作揖道:“堂主辛苦。”

        “哪里的话,咱招贤堂不就是干这个的。少陵快随我进来。”

        外堂堂主虽是金丹修为,面对一个筑基期丝毫不敢怠慢,脸上堆着笑模样,将吴少陵引入大堂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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