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花允清胯下看去,黑黝黝的屁眼溢出浓浓一股阳精,隐约有血红色掺杂其间倒垂下来,挂在屁眼上摇摇欲滴。
昨夜宁尘射了她小穴四次,直到花允清子宫涨得实在容纳不下,阴道都灌得满满才做罢休。
花允清运使阴阳宗功法强行锁了阴门,这才将阳精死死封住。
宁尘正在兴头上,哪肯罢休,缠得花允清没有办法,只得将后庭也许给了他,被狠狠开了苞见了红。
花允清被嗣阴蛊滋养已久的体质,无一处不可亵玩,挨过那初入阳物的剧痛,凄惨呻吟转了婉转娇啼,不过两三百个回合,她汗如雨下小腹痉挛,再夹不住阴门,高潮淫水带着满穴精液喷了一床。
也正好给宁尘腾了地方,拔出来塞入小穴又给她射满。
花允清那屁眼给操的肛肉外翻,如黑色花瓣绽了红嫩花心,宁尘忍不住捧住屁股舔了一口,激得花允清身子一绷好悬没尿了。
花允清境界在那,虽给他操得风卷荷叶,但每次高潮后缓和一阵倒也不碍。
她涌泉相报,宁尘不过指点几回,吸屌吮蛋深喉舔肛,忍着羞意一一都跟他学了,可把宁尘伺候得爽极。
插了小嘴射进食管,拖上床来又操入屁眼,射罢一轮再捅进喉咙,两个来回下去花允清实在支撑不住,屁眼里还夹着鸡巴呢,愣是趴在床上疲得睡了过去。
等她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时,天还未明,宁尘人不却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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