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虽然有三个儿子,但孙子却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倒是有一堆。

        只是这个孙儿自幼被宠溺惯了,行事无所忌惮,且饱食碌碌,气质着实不佳。

        “爷爷!”谢蕃欲言又止。

        谢渭见状,当即对着下人们挥了挥手。

        老仆躬身一礼,带着下人们离开了屋子,出门时还细心地将屋门掩上。

        “什么事?”谢渭望向他问道。

        谢蕃转着老鼠般的小眼睛道,“爷爷,我这些日子细细想了一下,发现那宗政元恒担任郎中令,执掌禁军,委实对我们极其不利,将来一旦生变,他大可封锁宫禁,阻绝内外交通,强行扶持太子登基,一旦事成必会让我们极为被动!”

        谢渭心中微讶,却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禁军不过三千人,又都是些功勋子弟,虚有其表,难堪大任,只要我们能拉拢住虎贲军指挥使萧达,使其麾下的五万精锐为我们所用,宗政元恒便不足为虑。况且你爹统帅的八万京畿守军便在长安城外驻扎!”

        谢蕃急忙道,“孙儿担心的并非仅此而已,梁王执掌十二卫战军已久,上下大小将官都是由他亲手提拔,对他忠心耿耿,甚至可以说是对他唯命是从。

        如果我们一开始不能占住先手,扶持城阳王登基,让梁王找到出兵的借口,便是我们能完全统领虎贲军和京畿守军又有什么用呢?

        虎贲军和京畿守军加起来不过十三万人,而十二卫大军不下六十万,又是久战精锐,到时候我们如何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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