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走观的排水系统设计得很巧妙,无论多大的暴雨,坐落在山间的虎走观也从未被雨水淹过。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精神寄托,而她却让虎走观蒙羞。
房晴初听到身后有叫声,她转身,却看见长着一对白鹿角的白鹿王就在石梯边不远处望着自己,冲自己呦呦叫着。
“白鹿王?”看到熟悉的天藏山鹿王,房晴初心里稍微宽慰一些。
房晴初知道天藏山动物的习性,这头白鹿王很有灵性,平常虽然不怕人,但它从来不会站在石梯这么近的地方,这里没有它的食物,它知道这里是人走的道路。
“白鹿王,你是找我有事吗?”房晴初向着白鹿走近几步。
那头白鹿又抬头对着她叫了几声。房晴初确定白鹿有话要说,她走出石梯,想摸摸它。
一根针从她身后射来,射在白鹿王的前胸口。紧接着又是一针,射在它脖子上。
白鹿王呦呦乱叫,振蹄转身想跑,但没跑出三米,就横身栽倒在地,身上漂亮的绒毛顿时沾满了湿滑的山泥。
房晴初转头看去,是那天在祁野家的杀手,用麻醉吹管放倒了白鹿王。
大金看着房晴初,手不自觉摸了摸下巴,这女人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他碍于面子,没说出去,但此刻再见面,眼神中的忌惮还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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