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似乎发现我在盯着她的裸体看,透着朦胧的投影月色,俱是美感,十分美丽,难得能有眼福看着这位全民心目中完美无暇的歌坛天后;平日柔情似水的端庄高雅人妻,现在却全身赤裸的站在面前。

        可能也怕被我再以强势的手段继续欺负她了,嗔了我一眼后,又在沙发四周翻找起她自己的衣物,准备穿戴好便带小雾离去。

        片刻后,只找到被扔在一旁的一条白色的胸罩,是半个多小时前最后一件被我脱下的衣物,也是今晚三个女子亲自被我解开、脱掉的十多件身上物之一。

        云汐成长于南方武术之乡,思想上远比社会上的保守女性更腼腆,对性的态度上是固守着传统思维,在恋人面前绝无丝毫放浪与不知检点的行为(她对女性却没这层顾忌),外在的表现处处展现古典端庄保守的气质。

        与陈平结婚两年多,分居却将近两年,这样的婚姻几无感情基础。

        反观我们终究在一起过,曾经有五年同住的日子,彼此共生情愫,被窝里不知过了多少个难忘的春夜。

        此值这份绵长且隐藏于心底的情感再次浮现。

        一时,竟头一回对陈平泛了起妒忌的心,猛地把云汐拉入了怀里,托起那秀气的下巴,沉声问道:“小汐,你看着我!”

        心里忽生出一股子莫名的酸醋味来,对于他们这样分居不见都是以年月来计的事了,云汐仍旧不愿意与陈平离婚……,往不好的方面来想,这段婚姻真正有实质生活的时间不到半年,在我等外人看来,还有其存在的必要吗?

        当然,作为“外人”也没什么理由好怨她的,就是心里很不痛快。

        已被折腾了整晚,云汐现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再挣扎,只是犹然不安的以半仰着俏面看着我,美眸里隐隐噙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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