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裴教授我也见过一次,六十多岁的人,头发灰白,带着厚厚的眼睛,很有学者风范,跟苏老师在同一所大学,也很好说话。

        苏老师跟石叔两人离了婚,但见面后也都过得去,关于孩子的事也能一起商量,但其他的话就半句也不多说,似乎多聊一句都觉得很没有必要……

        又陪着鹏飞玩了一会,她才起身离开。

        我看鹏飞打哈欠,自己也困了,照顾孩子实在是个力气活,我躺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歌曲迷迷糊糊的睡去。

        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钟,一看鹏飞还在睡着,我起身发了一会儿呆,起身又开始准备晚饭,煮了饭,做了一个冬瓜炖排骨,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其间鹏飞醒来少不得哄他半天……

        正给鹏飞准备肉粥,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我知道是姐夫下班了。

        心里倒是砰砰跳起来。

        对于昨晚自己不由自主的哭出来,我到这会自己也有些迷惑,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我已经准备好接受姐夫了,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肉体上,但在姐夫与我要更进一步时我又确实是哭的一塌糊涂,直到今天我已经快要进入不惑之年,仍然对自己当时的表现有些疑惑……

        姐夫拍了拍被我抱着我鹏飞的脑袋,又笑着亲了一笑我的额头:“我先去洗漱一下”,接着就进了浴室。

        餐桌上我一边喂鹏飞肉粥一边跟姐夫说起苏老师的事来,姐夫也点点头,说等奥运会开始后带我去看比赛,我自是高兴,想着去现场看到刘翔跨栏的英姿,立时兴奋不已,饭都多吃了半碗,想着到时候得拼了命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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