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并不对,他只是渴望在左佩兰身上找到那种野生母老虎被驯服的感觉,至于她原本的个性,虽然江文瀚有时非常厌烦,但也是构成左佩兰不可或缺的元素。
江文瀚不舍得把她改造成一个自己彻底舒心的模样,而是会在今天尽兴之后把她神志恢复。
她时而活泼时而沉着的性格,她兼具温柔和暴戾的个性,她爱美的心,她忠贞的爱,她一切的一切,都为江文瀚所爱,而这是催眠术无法带来的,源自灵魂返璞归真的触碰。
“嗷呜!”左佩兰把精液彻底吞进去了,看到自己的主人抱住自己,发出了温顺的轻哼,她也正享受着被主人需要,被主人关爱的幸福。
“叮铃铃铃…”学校正午十二点的铃声已经响起,学生们不要命似的冲向饭堂开饭,操场也在一瞬间变得空无一人,江文瀚在草地上抱着自己心爱的妻子,竟然放肆地哭了出来。
“对不起,佩兰!都是我不好,背着你去外面找女人,但我已经做出来这些事了,我也没有回头的打算了。我欠你的,就让下辈子来还清吧!”江文瀚死死地抱住左佩兰,埋在她的胸膛前放声哭泣。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欲望深渊,但他再回头已经于事无补。
何况自己生理的欲望从来不曾被心中的良知压制,一次次的突破道德底线让这个原本正直善良的男人,沦为了被欲望所支配的野兽,让他彻底地堕入欲望的深渊。
“汪呜…”左佩兰只是轻轻唤了两声,作为母狗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说些什么,但是知道他心里难过,只是汪了两声,安抚他的情绪。
江文瀚哭完,心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虽然他把真心对左佩兰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但着并不影响他继续羞辱自家爱妻的情致,果真是“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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