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的言枫,神色不由得一肃,立即俯身在雪音的耳边,偷偷交代着什么。
“爹……”只见朱宫钥努力稳住身子,摇曳着两条有些虚浮的修长美腿,跌跌撞撞的朝着朱权贵走去。
“钥儿放心,为父是绝对不会让他们二人动你的……快到为父身后来。”听到朱宫钥那娇柔而又酥魅的轻唤,朱权贵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头也不回的安抚道,其肥肉间的小眼珠,更加警惕地怒视着傅金二人。
“啊啊啊……”然而,还未等朱权贵享受到靠近而来的温软与幽香,其后背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令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只见朱宫钥黑袍下,一道寒光闪动,锐利的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一般,毫不拖泥带水的刺进了朱权贵的后心处。
“钥、钥儿……”朱权贵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其瞪大的眼珠子往后一瞥,却见朱宫钥精致的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羞媚之色。
那冷冽如霜的微眯双眸中,流露出的惊天恨意与毒怨,仿佛能穿透任何人的灵魂,直教人心生寒意!
十年的时光,说短也不短,至少让他渐渐忘记了,那天掐住对方娘亲的脖子后,少女小脸上浮现出的,是何等愤恨的怒色。
十年的时光,说长也不长,不知不觉就让他习惯了少女只会言听计从,任他摆布的日常,以至于对其卸下了心中的防备!
“这是娘亲临死前……嘱咐我交给你的东西,就且收下吧!”朱宫钥声音低沉而又冰冷,其秀腕用力一转,匕首便如绞肉机一般,彻底洞开了朱权贵的心脏。
“居然是化髓散!不……你、你还在里面……加了其他东西?”察觉到从心脏处扩散开来的血液,仿佛附骨之疽,不断地融化着每一寸血肉,朱权贵顿时吓得面白如纸,此毒竟比那化髓散还要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