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业,自从他接管老城主的家业之后,不理政事,一味的加重苛捐杂税,宠信家臣近奴,搞得繁华的中州鸡飞狗跳,民不聊生。

        不过,由于中州城地理的重要性和特殊性,往来的客商仍然络绎不绝。

        客商云集的北大街上,有一个衣着寒酸却极为干净的青衣小生游走在人群里。

        他微笑着打量着匆忙行走的芸芸众生,犹如得道的高僧。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一个体态臃肿的外地富商,风尘仆仆带着两个小厮从客栈出来。

        “鱼儿肥,鱼儿肥,肥了有油水……”青衣小生哼着自编的小调,摇摇晃晃的朝富商撞去。

        “哎哟,死宰子没长眼睛咯,撞死你大爷啦。”富商带着浓重的方言,坐在地上大骂,两个小厮慌忙扶起主子,却没有发现那个青衣小生已经遁入人群里。

        本地的几个小商面露同情之色,扫了青衣小生一眼,顿时慌着离开。

        “俺里娘耶,俺里钱袋呢……”不多久,富商发出痛苦的惨嚎,悲凄之声,如丧至亲。

        青衣小生躲到一个没人的小巷,掏出绣着鱼纹的钱袋,嘴里喜滋滋的嘀咕着:“嘿,还年年有余,碰到我阿星,让你连鱼骨头都不剩。”看到钱袋里的数片沉甸甸的金叶子,阿星高兴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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