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嗔怪着儿子,一边轻甩开他的手,一边变魔术似的取出一包湿纸巾,一张递给儿子示意他擦干净自己的小手,一张用来抹去小脚丫上的泥沙。
她的姿态干练而不失儒雅,躬腰,丰润大腿交叉压住另一条大腿,肥臀撑着粉色包裙鼓出一圈略扁的弧圆,浑身散发一种迷情的禁欲气息。
他与母亲相邻毫米,嗅着母亲身上的馥郁体香、看见母亲熟艳的体态,喉咙如同卡住一颗乱伦的迷药丸子,就等他咽下去。
但男孩忍住了,只用一个不知是情多一些,还是欲多一些的吻,在母亲的美靥上浅啄了一下。
她短暂地怵然,然后雍容上勾起耐人寻味的狡黠浅笑,无奈的用一种幽怨眼神瞥了一眼儿子,继续伏首擦拭脚部沾着的泥沙,她不知道儿子已经欲火攻心了,更不会想到儿子对她产生了觊觎。
男孩忍耐到了极限,猛的抓住母亲的双肩,扬头用嘴巴盖住她娇嫩的红唇,不同于和倪舒欣的那次,这次男孩痴狂而自我迷失,即释放又索取,将他的所有灵魂与力量都渡进了两片唇瓣上,贴着母亲的香唇缱绻吮吸,美妇猝不及防,“嗯唔~……呜~~……”的娇哼,那天籁的温御嗓音是乱伦者的旁白,亦是禁忌的罂粟春药。
她吐气如兰,她的鼻息变得急促,化作无数婴儿小手直挠儿子的脸颊,她奋决地用娇腻的柔荑抵住儿子逐渐压过来的胸膛,但她半阖着眼眸,似也陶醉,红唇似亦炽热;她蛇腰不安的款摆摇曳,斥也半分,迎也半分。
男孩从未见过母亲这淫逸的一面,舌头化作泥鳅探入母亲的口腔,欲与其香簧腻舌缠搅,想象着母子间那画面,该是怎样的赤裸乱情,可他终归是会错了意,美妇睁开如裹了一层薄纱的眼眸,揭开了这层薄纱,就只有错愕与暴怒。
她用力的推开儿子,有些慌乱的擦去唇角难分彼此的唾液,她酥胸剧烈的起伏,连带吁吁混乱的呼吸,几乎是咆哮的喊道:“林非同!!”随之而来的,还有“啪”的一声,掴在儿子脸上的巴掌声。
她一定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除了男孩过分的强吻,她一定也看到了儿子裤裆中鼓起的大帐篷。
“妈妈……”他按住自己火辣辣生痛的侧脸,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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