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份的爱液润滑着彼此的性器,眼见还有大半截茎部在外,我妄图全根插入,欣欣姐却不依,双手推搡着我的肩部,脚尖踮起来,如履薄冰般转动雪白的屁股,绕着肉棒缓慢一圈一圈的扭挪。
“嗬啊~……你别动……我自己动……嗯~……”
听着她幽咽,虽然感觉肉棒已经抵住了她的内壁,但总感受到里面还有更紧密的耕地,像漩涡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强压性冲动,撩起她的JK裙,注视她此时如磨盘的玉臀,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舒服吗欣欣姐?”
“嗯~……舒服~……好舒服……嗯~……”
“那我们来更舒服的好不好……我全插进去好不好……”我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帮助她转动,渐渐攀升、不断叠加速度,欣欣姐借势无师自通的改转为挺,玉臀一上一下的套坐,急落时,骶凹突显,激烈的相撞。
我就喜欢这种有力量感的性爱,托住她的屁股暗里做更深入,欣欣姐已然情迷,无暇察觉我往她花芯偷偷的顶入。
才十分钟不到,欣欣姐的套坐剧烈了起来。
“嗯啊~……嗬~……我不来了~……咦呀……你怎么……你的东西怎么比之前更大了~……啊……我不做了啊~……”
欣欣姐一头秀发像波浪般甩动,椒乳摆幅极大,她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呻吟,每次坐落她都能找到自己最敏感点,准确无误的让龟头紧紧顶刺子宫口,她阴道一阵阵紧缩,将我想要狂野的欲望拑住,身体好似有一个大缺口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以前在书上看过,一个女人刚破瓜后的几个月,性欲会特别旺盛,也不知真假。
“欣欣姐是小浪蹄子!口是心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