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这么做,只能这么做。
我如此说服自己。
我无法像平常一样客观思考。
我非常害怕再也见不到妈妈她们。
既然如此,我忍不住觉得这样或许比较好。
“来,一起走吧汪?舒芙蕾?”
“非常可爱喵?舒芙蕾?”
妈妈她们也认同我。所以,我委身于脑中响起的妈妈她们的声音。
“我是……淫魔幼兔拉比?舒芙蕾……兔。”
我舍弃妈妈给我的重要名字,报上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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