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致的绷紧而暴跳着。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他同样紧握着的性器中汹涌而出,没有陈宥铭那种喷溅的张扬,也没有刘子轩那种持续的涌动,而是一种更加黏稠、更加集中的爆发。

        那白浊的液体大部分都糊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腿根处,还有一些顺着他微微蜷曲的手指缝隙滴落,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幅度不大,却异常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从躯壳里抖出来。

        随后,那股紧绷到极致的力道骤然消散,张光云像一截被抽去骨头的软肉,重重地瘫靠在椅背上。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寂静,凯尔已经从那女人身上退了出来,那女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凯尔随手抓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然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征服感的笑容。

        他那根在激战过后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但即便是疲软状态,也比他们三人勃起时都要壮观得多。

        “妈的。…“”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刘子轩,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但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爽。…他妈爽飞了...这黑爹。……真他妈是人间凶器啊…”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了抹自己腹肌上那些已经开始变得黏腻的液体,脸上是那种心满意足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妈的,射得老子腿都软了。”陈宥铭又嚷嚷起来,他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结果晃悠了一下,又跌坐了回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行不行,得缓缓……这黑爹的现场直播,后劲儿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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