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动着,眼神却死死钉在屏幕上,像是想把凯尔的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子里。

        旁边的陈宥铭冷笑一声,斜了他一眼:“就我们?做梦吧,兄弟。咱这辈子都别想跟黑爹比,认命吧。”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那只握着自己家伙的手却没停下,动作甚至比张光云还急切几分。

        刘子轩也低声哼道:“哼,做梦去吧。黑爹那是天赋异禀,是种族优势,咱们这亚洲鸡巴,拿什么跟人家比?就算是后天练,能练出那玩意儿的十分之一就烧高香了。”他瞥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根相形见绌的“小兄弟”,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所有的对黑人的性崇拜都体现在它身上。

        陈宥铭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他像是被刘子轩的话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嘴里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像是在表达强烈的认同,又像是在为屏幕上的激烈战况助威。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紧紧追随着凯尔每一次的挺进和那女人随之而来的剧烈反应。

        他手中的动作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撸动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太猛了……这才是真男人啊……操!那骚娘们儿爽上天了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屏幕上,凯尔每一次的深入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具有穿透力。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那女人的颈窝和耳畔。

        那女人早已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连贯的呻吟,而是一阵阵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呜咽,仿佛灵魂都被这狂野的冲击撞得七零八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