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陈墨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胯,将她钉在耻辱的砧板上。
他的手指带着毁灭性的探究欲,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冷酷精准,用力拨开那娇嫩的粉色乳晕褶皱,凑近细看——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粉润如珠的乳晕边缘,赫然有一个针尖般大小、深不见底的孔洞!
像恶魔之眼般冷冷回望着他!
孔洞周围的组织带着一种刚愈合不久、不易察觉的硬肿感。
随着她因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剧烈僵硬,那饱满的雪乳在他掌控下无助地颤抖,沉甸甸的乳肉传递着恐慌的波浪。
“这是什么?”陈墨的声音淬了冰,字字如刀。
张清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细若游丝:“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前几天看科室里几个小护士打了乳钉…觉得新鲜…一时冲动也去打了…现在…现在有点后悔了…”她慌乱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颤抖,试图掩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这拙劣的谎言在铁证面前薄如蝉翼,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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