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佐,则拿出他当年做采花大盗时“摸索”出的绳艺手段,用细小的红绳,在萧玉若那具青春曼妙的胴体上,玩起了令人发指的“艺术”。

        红绳在那高高隆起、如同新剥鸡头肉的酥胸上,纵横交错,形成一个紧密的网状。

        绳结在乳根处被狠狠勒紧缠绕,将那对原本就饱满的玉峰,挤压得更加挺拔高耸,乳尖在绳结的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

        捆绑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大小姐那带着哭腔的怒骂。

        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蛋,此刻涨得如同滴血,檀口微张,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压低了声音,用尽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

        “禽兽!畜生!吃里扒外的恶奴!狼心狗肺的猪猡!你不得好死!”

        一旁的萧夫人看得心胆俱裂,生怕王佐真的被激怒,对女儿下毒手,却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满面愁容、泪眼婆娑地站在女儿身后,用自己同样赤裸的娇躯,用手臂和乳房,努力托举着被吊起的萧玉若,让她能稍微好受一点点。

        王佐对萧玉若的骂语充耳不闻,他今日就是要好好教训这个胆敢屡次三番刺杀他的小贱人!

        红绳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分出三股细绳,分别从腰侧,绕过那生着稀疏柔软耻毛的娇嫩阴阜,再勒向光洁的背部。

        那布满细小绳结的红绳,刻意地、狠狠地勒紧,深深陷入那饱满的阴唇缝隙之中,粗糙的绳结不断研磨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阴蒂和蜜穴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