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槐仙每天早上准时七点都看着小长岁在槐树下,双手合十,小身子虚弱的喊着姆娘祈福。
就这么日复一日,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年幼的小长岁雷打不动都是如此,白槐也就慢慢的欣然接受他。
每天晚上,小长岁都会坐在槐树下的围墩上,说着当天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当然也有伤心失落的,毕竟与小镇上的小孩子们玩耍,免不了被其他孩子喊孤儿啥的。
让白槐仙感到意外的是,小长岁不会与道观里的其他师兄聊这些琐事,连老道士也没提起,偏偏对着一棵老槐树念叨,可知他看不见她啊。
有一天,白槐仙终于明白了一点,小长岁知晓自己是孤儿,往往这种从小没爹没娘的稚童,心里难免会自卑,自然懂事得也快,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麻烦与累赘。
这么细细一想,白槐仙知晓,小长岁真把她当成干娘了,而不是在一棵老槐树倾诉他每天的好坏经历。
既然小长岁认了她这个姆娘,与母亲分享高兴与委屈的事情,这不是很应该的吗。
从那一刻起,白槐仙开始真正的敞开心门,心疼小长岁,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便出手为他驱赶那些入梦捣蛋的小精怪,还用灵力蕴养他的孱弱的小身子。
姚倾筠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白槐仙入梦意境的手段,一是修为高,二是仙灵,不过北琼学院也有人懂,岔开话题道:
“明日,我要带长岁回天京都,你不会不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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