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涵,白袜仍紧紧地堵在口中,温热的气息被反复吸入鼻腔与喉间;头上的带有气味的内裤仍然隔绝了光线,却让她的世界变得更加封闭而专注。

        她躺平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右手沿着小腹向下探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防线打着圈。

        气味、触感、心跳,全都混成一团,她呼吸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起伏得更明显。

        指尖按压、滑动、轻揉,节奏时快时慢,像在试探自己极限的边界。

        时间在这片私密的热度里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样的姿态里待了多久,只觉得身体一波波被卷入更深的渴望之中。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忘了要结束——

        就这样嘴里塞着白袜、头上罩着内裤、赤裸地平躺在床上,手还维持着按压的姿势,慢慢沉入一场混着气味与余韵的浅眠。

        她的呼吸愈发沉重,胸膛起伏剧烈,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气声与床单细微的摩擦。

        每一次吐息,口中的布料都带来更浓烈的气味,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强烈的紧绷感渐渐被一阵酥麻所取代,四肢像被抽走力气般软了下来。

        她侧过身,仍保持着那副包裹自己的姿态,慢慢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倦怠之中。

        直到晚上六点多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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