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雪之下雪乃的出言嘲讽,由比滨结爱只是稍微挑了挑眉角,没有反驳半句,毕竟由比滨结爱心知肚明,雪之下雪乃对自己没有半分的不满,这些嘲讽的话语不过是为了警告花心的比企谷八幡而装作是说给自己听的罢了。

        正如由比滨结爱所想,哪怕雪之下雪乃一直未曾离去,一直在由比滨结衣视线不可及的房门口将这场比企谷八幡与由比滨母女二人之间的淫戏完完整整的看下来,雪之下雪乃也未曾对由比滨母女二人有半分的不满,雪之下雪乃心中的因为独占欲与醋意所产生的怨气也都是针对在这场淫戏之中显得如此享受,享受得看上去貌似连自己这个正牌女友都忘了的比企谷八幡。

        “雪乃……”

        面对自家正牌女友的质问,总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比企谷八幡此时也只能讪笑着,以求能够消去些雪之下雪乃心中的怨气。

        比企谷八幡在决定和由比滨结爱一同在今晚也将由比滨结衣收入后宫之中时,比企谷八幡也曾询问过雪之下雪乃要不要先行离去,可得来的却是雪之下雪乃的睥睨以及一句冰冷的“想趁着我不在偷腥是吗?”话语,这让比企谷八幡再不敢对雪之下雪乃提出任何的要求,只得让雪之下雪乃在现场将这一切都旁观下来。

        雪之下雪乃忽视着自家男友那讨好般的笑容,带着相当复杂的眼神望着正躺在床铺上的由比滨结衣。

        此时此刻的由比滨结衣还在高潮后的失神之中,理智与意识尚未恢复,全身还因为高潮的余韵不断轻轻的抽搐着。

        雪之下雪乃一直都明白由比滨结衣对于自家男友抱有着那份男女之间的恋慕之情,也一直都明白由比滨结衣那有些软弱的性子以及经常没有主见的不知不觉就随波逐流的毛病,可雪之下雪乃再怎么也没有想到由比滨结衣竟然能在如此人生大事上接受的如此之快,哪怕其母亲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哪怕未来要和自己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哪怕这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荒唐,由比滨结衣却也依旧如此轻易的傻乎乎的就相信了一切,接受了一切,成为了这荒谬中的一员。

        雪之下雪乃心中是越想越气,气得是自家闺蜜竟是如此的蠢笨,气得是自己未来又得多一个人和自己分享比企谷八幡。

        看了看由比滨结衣那失神时仍旧露出一副幸福享受的表情的脸,又看了看自家男友那没心没肺的笑容,雪之下雪乃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冲动之下竟是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自己的裙子与内裤,在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爱有些震惊的目光下爬上了床铺,用着自己的私处对准由比滨结衣的脸颊毫不留情的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