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结衣的确是因为来自于自家母亲、比企谷八幡以及雪之下雪乃的接连挑逗而无法自拔的被沉浸在了快感之中,欲求不满的身子更是情不自禁的渴求着比企谷八幡更多的宠幸,渴求着比企谷八幡肉棒更多的插入,渴求着空虚的蜜穴能够再度被填满。

        可由比滨结衣脑海中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还是清醒的明白着如今着荒谬到曾经的她完全不敢想象的情况,谁能想得到自家母亲竟然主动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还主动的将自己也向比企谷八幡双手奉上呢?

        谁能想到自己那个独占欲如此之强的闺蜜也任由比企谷八幡随意玩弄自己,甚至还坐在自己的脸上享受着自己的服侍呢?

        不愿在自家母亲和雪之下雪乃面前露出难堪模样的心理让由比滨结衣即便蜜穴之中正因为没有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插入而空虚着而瘙痒着,但仍旧用着最后几分理智拼命的收缩着蜜穴腔内,不愿比企谷八幡再像方才那样将自己变成那副被快感夺取所有理智的淫乱模样。

        “唉,好像由比滨她不愿意再继续了?真是可惜,还是我家雪乃对我最好了~”

        比企谷八幡当然不愿意放弃眼前由比滨结衣这副唾手可得的绝美娇躯,但为了让由比滨结衣能够主动的放松蜜穴中的肉壁,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再度在她的蜜穴中尽情驰骋,比企谷八幡故作可惜的遗憾的感叹着,同时身子也再一次往着雪之下雪乃的方向贴近着,就这么当着由比滨结衣的面与雪之下雪乃亲昵的拥抱在一起,一双咸猪手还不停的在雪之下雪乃雪白的娇躯上抚摸,言外之意尽是如果由比滨结衣不愿意的话自己大可以去找雪之下雪乃好好云雨一番。

        “哈啊啊……走开……乱摸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是你家的了?明明是你该想想该什么时候入赘到我们家来了。”

        对于自家男友心中的那一肚子坏水雪之下雪乃心知肚明,但雪之下雪乃却也不会如此好心的去善意的提醒被蒙在鼓里的由比滨结衣,反倒是顺从着自家男友的话语,嘴上虽貌似是一副嫌弃的语气,可却任由着比企谷八幡的咸猪手在自己的身上揩油,同时还不忘向着由比滨结衣展示着自己和比企谷八幡的亲密关系。

        也正如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心中所想,当由比滨结衣看见两人之间那过分亲昵的举动,听见两人那亲密无间的对话时,由比滨结衣的内心突然醋意横生,想要从雪之下雪乃手中分走一杯名为比企谷八幡的羹的欲望也正在由比滨结衣的内心之中不断的膨胀,内心之中那因为自家母亲与雪之下雪乃在场所产生的羞耻也逐渐的被想要和雪之下雪乃一争高下的胜负欲所取代,由比滨结衣那原本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一直紧缩着不愿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插入的蜜穴此时也因为她心境的变化而逐渐放松着。

        感受着由比滨结衣的蜜穴终于不再对自己的肉棒抵触,比企谷八幡才再度向前挺着腰身,用肉棒的龟头耕耘着由比滨结衣那即便放松后也仍旧相当紧致的少女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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