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收到钟昱急为婚姻的信报时,便命兄弟自行谋划不必多虑。
今日一见,把酒言欢,这才知道其中内情。
钟昱心里喜悦不能对人言说,着实不畅意。
今日一见哥哥,竟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了个底儿掉,将自己行事如何大胆、徐氏如何风流貌美、徐家如何豪富说了个细致。
谁知一根藤上长不出两样的葫芦。钟旻听得此言,竟也升起了邪祟心思。
钟旻长了钟昱十岁,乃是钟老爷子先头原配夫人养下的儿子。
他三四岁上,生母刚一亡故,钟昱的母亲就进了门子。
因此少年成名也有了根源:他冷眼旁观,见父亲偏爱小儿子,料想便是不读书从政,也难分得多少家产。
故而苦逼自己悬梁刺股,这才有了文名。
钟昱当时年纪小,并不记得这许多事,哪儿懂得哥子心里竟有这样复杂的怀想,向来只当做是自己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亲生兄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然钟旻却不这么想,一来他走动门路也花得好大银钱,更不满父亲偏袒,所以亦惦记本家经营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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