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总能让他烦躁。沈煦往后一靠,冷冷说:“你少端着这种老师的架子对我说教,我不吃你这一套。”
乐遥摇摇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教……”顿了顿,认真道:“不好意思,我的确曾经是个老师,可能职业习惯,语气会不由自主的让你有被说教的感觉。要是你觉得被冒犯到,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愈发烦躁,沈煦拉开椅子起身:“我吃完了,你自便。”
乐遥看着只用了小半的吃食:“可还剩这么多……”
沈煦很干脆:“扔了。”
乐遥抿抿唇:“应该少点些的,岂不是浪费……”
沈煦不耐烦打断:“我点的时候问你,你说随便我,现在你是要教育我不能浪费粮食吗?不用你付钱,用不着你管。”
三步做两步进了卧室,沈煦“砰”地关上门。
对沈煦的发火置若罔闻,乐遥拿起筷子,夹起才吃了一口的千层油糕,又吃了一口。
哎,还真是甜的腻人。
乐遥笑了:“难怪爱吃甜的,个性跟个小辣椒似的,可不得综合一下。”她应当是猜错了,这沈先生并不是个高级社畜,而是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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