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扣着苏月的指尖转了个圈,将她往怀里一带,房卡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小月亮猜猜,这房卡刷开的门后,藏着什么惊喜?”苏月踮脚咬了咬他的下巴,指尖戳着他胸口的旧伤:“肯定是你这伤员的‘特护病房’。”两人笑闹着撞开房门,暧昧的温度裹着昏黄灯光扑面而来。
双人床像枚粉色软糖卧在中央,苏月的目光刚落上去,就被林乐乐从身后圈住。
他下巴蹭着她泛红的耳尖:“床好像小了点,要不……”话音未落,苏月反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舌尖轻舔掌心,痒得缩手时,后腰已陷进蓬松的被褥里。
“还说不疼?”苏月揪着他衬衫的指尖发颤,那些狰狞的淤青在暖光下泛着紫意,像给古铜色肌肤绣上妖冶的花。
林乐乐翻身将她困在臂弯间,喉结擦过她颤抖的唇:“疼,疼在你眼里。”苏月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新伤,却被他含住指尖轻轻吮吻,药瓶滚落的声响混着急促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炸开细密的涟漪。
当林乐乐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苏月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在他闷哼时狡黠轻笑。
两人纠缠的手指忽然触到硬物,苏月的笑僵在唇边——手机棱角硌得她后腰生疼。
“现在知道谁才是‘凶器’了?”她揪着他的衣领晃了晃手机,却被林乐乐翻身压住,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别急,真正的‘凶器’,想不想见识?”
短暂的沉默后,苏月突然想起林乐乐身上的伤,连忙说道:“乐乐,你的伤还没处理呢,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林乐乐笑着摆摆手:“其实真没啥事,都不疼了。”可苏月却不依不饶:“那怎么行,药还是要上的,不然感染了怎么办。”林乐乐拗不过她,只能磨磨蹭蹭地伸手去解上衣的扣子。
他的手指像是突然变得不听使唤,一颗扣子解了半天都没解开,眼神时不时飘向苏月,脸上带着些许窘迫。
苏月在一旁看着,急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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