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时剪刀尖还粘着半片黄叶:“小霜男友这么小?这是要私奔?”
“我弟!清卿姐真的是,”姐姐把我往前一推,“姐姐的朋友——秦清卿,叫清卿姐姐就好了。”
“清卿姐姐——”这名字念起来像在撒娇,我抿了抿嘴没敢说。
后院腐殖土的气息裹着水雾扑来,我蹲在绣球花旁松土,清卿姐的橡胶靴停在眼前:“手法比你姐姐当年强,她第一次来差点刨断我两株铁线蕨。”
清卿姐正在厨房里剁着鸡肉,菜刀声里飘来她的声音:“当年我被家暴离婚,你姐姐半夜翻墙进来,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往医院跑……”
回家抱来那几盆蔫头耷脑的茉莉的姐姐故意踢翻喷壶向她喊着:“秦清卿!”
“好好,不说这个。”
过了一会,清卿姐端出砂锅,汤面浮着茉莉花瓣,“尝尝新研制的茉莉鸡汤。”
热气裹着奇异的清香漫开。
收拾行李那天,我盯着桌上那个装着她初一给我手表的小盒子。她推门进来:“发什么呆呢?校服……也寄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