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垂低了眼，不敢看她，只是也没动。
“就先吃你的眼皮好了。”
路曦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方钰的眼睑。
如果方钰是人，就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湿热在他皮肤上扫过。
不过他只能微弱地感受到，路曦的生气，飘浮流动着。
饶是如此，也让他臊得全身都紧绷。
“你怎么变小了！”
路曦大大吃惊，看着方钰从一个高大的男人尺寸，变成大概只有五岁小孩那么大一点儿。
“嗯？”
方钰听到惊呼，才发现自己缩得跟个孩儿没两样。
“哇，这样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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